拔牙
麻药针两次戳进来
貌似一把粗大的钳子伸进来
就那么摇晃了两下
我的一颗牙齿就搬了家
它被扔在一个铁盘里
沾满血污
它那么疲惫
终于逃脱每日劳役的命运
它一点也不好看
但我还是把它小心地洗净
甚至还打磨了一下
我握着它
多像握着一个尝遍苦辣酸甜,而又
不能自拔的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