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版:民生周刊·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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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5月20日 星期一 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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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的青春

  □杨顺

  初春的天气,依旧微凉。

  工作日的早晨,我在睡梦中被雨声惊醒,透过窗台,看到春雨连绵,果然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啊,在这个江南的春天里,满山春色,遍地黄花。想起了汪峰的一首歌《春天里》,“如果有一天,我老无所依,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。如果有一天,我悄然离去,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。”在这充斥着一股淡淡忧伤的歌词中,我也不禁感伤起来。月影幽寒,岁月蹉跎,时光匆匆走过,一不留神,二十几年的光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。站在青春的尾巴上,徒叹流年,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,我曾经年少,如今韶华倾负,却无少年之时。

  清晨的街道上,行人寥寥无几。只有在路过小学时,路人才会络绎不绝起来,路旁的早餐店也早早开门营业。看到三五成群的小学生,胸口佩戴着新鲜的红领巾,在家长的护送下兴高采烈地上学去。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像他们这般大时,多么无忧无虑,而如今肩上的担子重了,要为生计奔波,有时也为声名所累。

  青春的脚步渐行渐远。有时,我在想,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我们至少也要在自己的青春里留下一些印记,为自己做点什么。有时,也确实感觉很迷茫,找不到方向。青春的脚步走得太快,就像雨天里的花儿,还没享受到阳光给予的温暖,就被冰冷的雨水打落。青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梦里有花开的唯美,也有花落的忧伤。回头看看来时的路,一路遇到过很多人。有些人还没来得及说再见,就已经匆匆离开;有些人虽不能常见,但是一直铭刻在心;有些人朝夕相伴,共闯天涯。

  那段依旧搁置在记忆最深处的过往,蔓延在脑海。那些年经历了失败的懊恼而一起哭泣的人,那些年享受了成功的喜悦而一起欢笑的人,如今在何方?如同歌曲《老男孩》中所唱:“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不回来,不及道别,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,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,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。”

  时光悠悠,铅华散尽。多年之后,再次徘徊在记忆的边缘,回首着那些逝去的青春岁月,恍然大悟,原来在这段青葱的人生中,我们一起欢笑过,经历过就足够了。假如有遗憾,那么,也只是当初年少轻狂的我们,还不懂得珍惜。时光苍老了发丝,也苍老了容颜,不变的是追逐梦想的那颗心。回首遥望,在朦胧的灯火阑珊深处,有一张稚气未脱的脸,正和一群小孩子嬉戏打闹,那是孩提时代的我。突然,我发现,回不去的曾经,回不去的梦,青春,就这样离我慢慢远去,虽有万般不舍,但只能无可奈何花落去。

  耳边又响起汪峰的歌:“再见,青春,再见美丽的疼痛;再见,青春,再见灿烂的忧伤;再见,青春,再见永恒的迷惘。”希望在若干年的百转千回之后,自己能做到无愧于青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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