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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在农田里挥洒

潘照德1962年摄于温岭石塘照相馆。
台州地区第一届大队会会计培训班全体同志合影留念,摄于1978年5月24日,后排右二为潘照德。
潘照德1977年在下路南古岙村插队二周年
潘照德1976年在路南古岙村下乡插队一周年,摄于路桥街心公园。
潘照德工作照
  □本报记者  潘璐萍

  上山下乡,对于出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知识青年来说,并不陌生,因为许多人都曾经历过。那些岁月里,有他们的汗水、泪水、欢笑,还有他们最宝贵的青春。

  1957年,潘照德出生于温岭石塘。高中毕业后,他被安排到当时路桥的石曲乡古岙村,参加农业劳动。村里的干部看到潘照德有文化知识,就让其兼任村里的财务会计,农闲时帮村里清算一下账目。

  那时的农村,以农活为主,财务工作就算有也不多,潘照德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田里干农活为主。每年种植早晚两季稻谷的时候,是潘照德最忙、最累的时候。上半年种植早稻时,每天凌晨三四点,潘照德就来到了育秧田里拔秧苗,将秧苗拔好再捆绑起来,集中挑到田里,等天亮之后,就可以插秧了。

  “很多人可能不明白,为什么要这么早跑出去拔秧苗,因为种植早稻的时间临近夏季,如果大白天顶着烈日拔秧苗,不仅身体吃不消,秧苗的质量也会受到影响,导致稻谷产量降低。”潘照德说,秧苗的保存受温度和时间两方面限制,温度太高、离水时间太长,都会影响质量,下半年稻谷的产量会明显下降。

  现在利用高科技,秧苗都可以在特定的环境孕育和保存,而在那个科技落后的年代,农民培育一季秧苗所花费的精力与财力特别高,因此特别珍惜。

  拔好秧苗,往往已到清晨6点左右,潘照德匆匆回到家中,囫囵吞枣地吃过早饭,又在生产队的集合口哨声中,赶往田里,继续劳作。

  在秧苗插到田里之前,得先铺撒肥料,这些肥料是农村猪栏里的粪便及一些腐烂的稻秆。一件铺撒肥料的囧事,让潘照德至今印象深刻。“我挑着八九十斤重的猪粪,到田里挥洒,猪粪在挑运过程中,遇冷凝结成块,我只好用手掰开,此时一阵暖风吹来,猪粪没撒到田里,全扑在了我的脸上。被猪粪‘敷脸’,这股酸爽,我至今无法忘记。”说到这,潘照德不禁开怀大笑。

  完成这一道工序,接下去就是插秧了。别看插秧很简单,却也是一个技术活,第一次干的人,真干不好。田里淤泥很深,插秧时脚向后退,有时会陷入淤泥中,一只脚陷进去,越用力拔陷得就越深,要借助他人的力气拉一把,才能拔出来。有一次,潘照德踩到一个坑里,越陷越深,旁边的队友过来帮忙往外拉,等拔出来后一看,下半身犹如泥塑一般。

  在上山下乡的那些年里,潘照德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,学了不少知识,也体验到了农民的艰辛。但是那段日子,用他现在的话来说,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。

  时间一晃到了1979年,潘照德被抽调到了黄岩县物质局下属农机公司,成了一名财务人员。潘照德很珍惜此次机会,常常利用空余时间“充电”,增长知识,以最快的速度适应岗位需求。

  那些年,潘照德一直坚持学习,从他的一份履历表中可见一斑:1982至1984年,温州会计学校,主修商业、工业会计;1985至1987年,北京人文大学,主修农业经济管理;1988至1991年,海南大学,主修法律;2001至2004年,南京政治学院,主修经济管理。

  即便如此,潘照德从来没有脱产过,都是利用休息时间学习。“这些学校看似很远,像北京人文大学、海南大学等,其实都是在杭州举办的周末进修班,我常常是周五晚上赶到杭州,周日晚上赶回来。虽然有点累,但我乐在其中。如果没有上山下乡的经历,我也不可能这么努力学习。”潘照德说。

  现如今,已近花甲之年的潘照德,依然活跃在工作岗位上,目前是区财政局一名科员,分管农村资金管理等业务。

  在采访的最后,潘照德送给记者一句话:“干一行、专一行、爱一行;活到老、学到老、工作到老;让青春在岗位奉献中闪光。”与君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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