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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租婆”的“清洁工”生活

  □禾 兮

  户主:徐晓红

  地点:翼文苑

  房龄:6年

  这是个冬日暖阳明媚的周末午后,翼文苑小区里,时不时能见到三五成群十多岁的孩子,因为这里的许多套房租给各种培训班,导致小区狭窄的过道里常停放着各种“陪读”的私家车。同样,也因为这个小区紧挨着小商品市场,吸引着大量的淘宝卖家把“家”安在这里。

  跟随徐晓红的步伐,“擦”过这些车子,拐了弯,爬上一段楼梯后到了某幢的101室。“这小套房子是用来出租的。”徐晓红的话音未落,“啪嗒、啪嗒”两声落锁的声音,房门打开。

  这一间翼文苑小区典型的小户型,大概50平方米。考虑到出租需求,徐晓红将房间隔成前后两间,分别设有独立卫生间。靠南的那一间面积略大,还附有阳台和厨房。“最简单的装修,墙壁刷白,地面铺上了硬度较强的强化地板。卫生间虽小,但莲蓬头、洗手台、抽水马桶等一应俱全。”徐晓红说,为了使房子租得起价格,她还特地跑去家私城为房间添置了家具,从那儿抬回了两张床、两个大衣柜、两张茶几、四张休闲椅、两个电视机柜,每个房间还都配上了电视机。“但从近两年的租客需求来看,电视机并不那么受年轻租客的欢迎,反而租用时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有网络。”正是因为配备齐全,所以在每次出租信息中,徐晓红都特别强调“拎包入住”这个功能性。

  此次,徐晓红再次“光临”这间出租房的唯一目的就是——当“清洁工”。

  “上一任租客是一对淘宝卖家小夫妻,他们租了整个套房,大间用来做生意,小间当作卧室。两人没日没夜地做淘宝生意,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堆满各种鞋盒,连厨房的灶台也是,只留个电饭煲、煤气灶的位置。”徐晓红毫不夸张地述说着,“有时到这里帮忙修个电灯啥的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夫妻俩也觉得不好意思,赶紧收拾收拾,腾出一张椅子来。”

  淘宝夫妻租期满了后没有续租,是因为淘宝订单量渐涨,“庙小容不下大佛”,就另觅了120多平方米的大户型,但搬家后的“扫荡”场景足以证明着之前房间的“紧张氛围”。对于这一点,徐晓红倒很淡定:“每一个租客搬走后,都差不离。但还是很怀念上上一任的租客,他是个30多岁的小青年,房间弄得整整齐齐,还种了一些花花草草。”

  淘宝夫妻搬离后,房间地面上,除了各种杂物之外,床底下“塞”了不少图钉、双面胶、1角硬币等小东西。电脑桌旁的角落布满了陈旧的蜘蛛网,电脑桌、电视台柜的表面粘贴着“36、37、38”等不同鞋码的小便条,一根落满灰尘的网线耷拉在墙壁上。浴室地面上有一层黑乎乎的污垢,再恶心些的就是抽水马桶和洗脸槽,用路桥方言来形容,“一点肉都看不到”。因为卫生间地面永远湿漉漉,导致积水渗透进了外墙的墙根处,白里透着黑不说,还层层地“蜕皮”,地面掉满了“屑屑”。抽油烟机、灶台更是附着厚厚一层油渍。唯一让这个房间透露着生机的就是阳台角落少了些许生机的仙人球,还有两个只有土,没有植物的小花盆。

  “每次租客走后,这些就派上用场了。”徐晓红指着诸如“威猛”一类的清洁剂说,“看这情形,起码得用两瓶以上。还有这个,下水道疏通器也很管用。”

  于是,徐晓红开始了6天“包租婆”的“清洁工”生活,扫帚、拖把、铲子等全派上了用场。光每扇窗的窗帘,就在洗衣机里转了两次,放了大量的洗衣粉才能稍见“肉色”。关于墙根“蜕皮”的问题,徐晓红考虑是否请个水泥工,在这里贴上瓷砖以彻底杜绝,“可是,只有两平方米的小活,水泥工估计瞧不上,不愿意赚这个钱。再算上材料费、人工费等,起码得要三四百元。”

 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请水泥工之时,另一名租客上门寻租,同样也是淘宝卖家,不过是母女档。看房过程中,租客并不在意这个“伤疤”,倒让徐晓红松了一口气,决定暂缓这个问题。但租客要求,要给各扇窗都装上纱窗,这不,徐晓红又为这事奔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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