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通过一个人看待一件事物的观点或是对于某件事物的喜爱程度,便大抵能猜出他的年龄。其实这样的推论依据在我看来确实不假。就拿本期要推荐的水果来说,喜欢它的人多以70、80后为主,至于90后或许更偏爱它的“远房表亲”,有的甚至对它闻所未闻。
当然,既然是“远房表亲”,自然体现在它们的地域差异上,一个产自中国,主要产地有山东、安徽、江苏、浙江、河南、甘肃、陕西等;另一个产自国外,主要分布在美国、加拿大、智利、澳洲、欧洲等地。
相信许多人都已猜到,我要推荐的便是樱桃,而那位“远房表亲”自然指的是价格高昂的车厘子了,也名进口樱桃。两者的区别很明显,车厘子颜色暗红,皮厚个大;国产樱桃颜色偏粉,外形小巧,皮薄柔软。近些年来,市面上还出现了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新型品种,个头有些类似于车厘子,色泽又偏像樱桃,只是尝起来稍逊两者,没有车厘子的肉厚香甜,也没有樱桃的清新润口。
作为标准的80后,我自然是随大流比较喜欢樱桃,而作为一个地道的路桥人,我则更愿意称它为“昂珠(路桥方言)”。也许有人会发出质疑:“你是一个特别不喜欢吃水果的人,有什么底气评论樱桃?”
不得不说,这一问真是问到了点上。从小到大,我不喜欢吃水果,尤其是尝不得一点儿酸味,否则必然会龇牙咧嘴好久。但就算是这样,对于樱桃,我却是欢喜得很,无论是甜的,酸的,甚至是无味的,都爱吃得不得了。
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,母亲总是变着法地让我吃水果,榨汁、拌糖、炖粥、煮羹,但最终还是没能扭转我的“犟舌头”。直到有一次,跟着母亲去乡下亲戚家串门,在与小伙伴们玩耍时,我在亲戚家后门的小果园里发现了一棵树,树上结着一个个小巧玲珑、红得晶莹的果实,时不时飞来几只小鸟,啄一颗果实。“快看,有好吃的!”在小伙伴们的各种起哄下,胆大的我爬上了树,试图摘下几颗。近了,近了,我尽可能地伸长胖胖的小短手去采摘,待一撮果实拽入手中时,我也从樱桃树上跌了下来,所幸,树并不高,我只是略微有点摔疼。顾不上拍去身上脏脏的泥土,我将果实的梗摘去,迫不及待地塞入口中,不算甜的汁水漫过唇齿,我习惯性地抖了一下,随即被它独特的清甜回味所“俘获”,忍不住一颗又一颗地尝起来。而看我吃得欢快,小伙伴们欢腾地向我讨要,有的甚至“效仿”我爬上了树。
回到家中的第二天,馋虫再次袭来,便和母亲说起这种水果。当母亲问起它的名字,我却答不上来,而由于是一手摘下来的果实,便想当然地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做“摸紧扣(方言)”,即满手抓的意思。母亲一头雾水,只能带我去附近的菜场寻找,要知道,那时可没什么像样的专门水果店。所幸,那会儿樱桃正当季,担着担子前来售卖的小贩着实不少,我如愿以偿地吃到了,也知道了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叫做樱桃。
不过,当时相比于几角或几元钱一斤的水果,20元一斤的樱桃确实昂贵。当然,也因为它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一年大抵只有一星期到两星期的成熟期,对此,母亲还是很舍得买的。
年年吃樱桃,这一习惯就像是在舌尖装了一个定时闹钟,每年一到樱桃成熟季,我的味蕾就会为之跳跃,而今年一定是我吃樱桃吃得最多的年头。不知是何原因,今年的樱桃似乎特别火,特别多,持续期也特别长。早在一个月前,朋友圈里便有不少人开始“晒”各种摘樱桃、尝樱桃的图片,各大水果超市中更是常见樱桃的身影,完全不像往年般,还得四处找寻。本以为此刻樱桃早已下市,但就在前两天,竟无意觅得它的身影,于是又买了些,心里则想着:多吃些吧,下一“顿”可就是来年了。



